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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张之洞为什么会失败?

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张之洞为什么会失败?

一百多年前,西方用大炮打开了中国的国门,中国的历史也进入了黑暗的“中世纪”,矮人一等,劣等人种等各种没有自信,没有未来的言论甚嚣尘上,在现代化潮流的冲击下,反中医,反传统的话语权越来越大,民族自信和未来受到了严重的危害。新时代,这个新的时代,是一个真的新时代,大家可以看到的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建设”写入了党章,“振兴乡村战略”箭在弦上,“一带一路”如火如荼,时至今日,如果我们还不能闻到一股新鲜的空气和民族的伟大复兴,那只能说是“不知不觉”了。

1.百年前的体用论

百年前,颇有时望的张之洞把持着朝廷的言论,是当时的清流,只要张之洞振臂一呼,就可以影响一大片人。外加张之洞本人的学识素养,辩才无碍,成为整个士族的领头羊,在这个位置上,他提出了一个“体用论”,“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观点便成了那个时代的先声。张之洞本人也担任过四川学政,类似于现代的四川大学校长的作用,影响了一批人;在四川担任学政之后,便成为了当时的“青牛(清流)角”,气候直接升任礼部侍郎,类似于现代的“教育部”副部长,可以说张之洞是一个长期从事教育事业的人,其观点自然也在朝野留下了深远的影响。
百年后的陈寅恪先生还在惦记着这个曾经的“中兴名臣”教诲,“思想囿于咸丰同治之世,议论近乎湘乡南皮之间”,陈寅恪先生的治学方法,学术发展的思路,与其说是欧美的,不如说是张之洞、曾国藩的余孽。“知人必论世”,在清朝民国那种风雨飘摇的时代,也只有这种思想才能有一席之地,不然就会走向另外一个极端。

张之洞在《劝学篇》序言中说到“同心,明保国、保教、保种为一义,手足利则头目原,血气盛则心志刚,贤才众多,国势自昌也”,他将保国家,保儒教,保种族为第一义;而曾国藩则在《讨粤匪檄》中指出“士不能诵孔子之经,而别有所谓耶稣之说、《新约》之书,举中国数千年礼义人伦诗书典则,一旦扫地荡尽。此岂独我大清之变,乃开辟以来名教之奇变,我孔子孟子之所痛哭于九原,凡读书识字者,又乌可袖手安坐,不思一为之所也。”这个就是张之洞、曾国藩提出中体西用的根本原因,所谓的本就是“儒家”为代表的中国文化的综合体,而所谓的用就是现代科学技术的运用。在这种思想的指导下,他们与有识之士进行了异常如火如荼的“洋务运动”,在洋务运动的活动中,中国的军队武器,军工技术都有非常大的进步,但是最后还是败给了弹丸之国的日本。

这种体用论,是一种理论,但是这种理论指导的革命没有成功,半路流产,说明了这种理论的不正确性。毛泽东在实践论中指出:“人们要想得到工作的胜利即得到预想的结果,一定要使自己的思想合于客观外界的规律性,如果不合,就会在实践中失败。人们经过失败之后,也就从失败取得教训,改正自己的思想使之适合于外界的规律性,人们就能变失败为胜利,所谓“失败者成功之母”,“吃一堑长一智”,就是这个道理。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论把实践提到第一的地位,认为人的认识一点也不能离开实践,排斥一切否认实践重要性、使认识离开实践的错误理论。”

可以说,中体西用的理论就是一个不是真理的真理,所以在实践中会失败,或者至少可以说在乱世,这种理论是不可能实现的,虽然不能说完全错误,但是要变得更正确,也需要做一个大的改变,这种改变不是修修边幅,而需要伤筋动骨。

也许,大家对现代的中国没有感觉到危机,但是的的确确又有了危机。如果不信,大家可以看一看今日之台湾,台湾就是一个典型的西化社会,在上者都是清一色的“美国名牌大学博士”,在内者,如“李敖之属”,力言全盘西化,而台湾的政党制度也完全按照美国等自由主义的理论设置。早在民国初年,高官基本上都是西化的知识分子,比如傅斯年、胡适等人,而对民国影响最大的就是四大家族,他们都是喝着洋墨水长大的,或者受这些人严重影响,比如蒋介石自从跟宋美龄结婚之后便信了基督教,而对本来的佛教信仰开始疏远。非常推崇欧美那一套,其实这才是国民党失败的根本原因,过去一样,现代在台湾失去民心也是一样。因为上层知识分子,管理者不了解民情,不知道中国的实际情况,所以一意孤行而最终在精良的装备和各种优势中失去了胜利的根本——群众的真理。

2.中体西用论的缺陷在哪?

张之洞体用论的最大缺陷就是,所谓体者非体,所谓用者非用,其实张之洞所谓的用和体,都是用。因为他没有弄明白何谓体,何谓用。

体用论是中国古典哲学的一个命题,最先提出是魏晋时期的王弼,王弼提出体用论是用来解释《周易》中的卦象,是用来阐释一种精神出现两种表述,出现矛盾的时候的一种自圆其说。或者说,体用论是用来解释两种不同概念之间的关系的范畴。后来,经过佛教的大肆运用,其后才大行中国,被知识分子所喜爱。

其实,在体用论之中,有两个关键点,所谓的体其实就是一个“不易”,或者说中国历来所谓的“道”,而所谓的用就是周易所谓的“变易”,也就是道的不同的表述,是一种变动不拘的,是变化莫测的。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佛教主张的体其实就是佛性,但是佛又有三十二种庄严象,佛性就是最根本的体,庄严的象就是佛性的用。

3.不变的体是什么?

张之洞将不变的体固定为一个“儒学”,将体设定为几千年来的“儒教”,其实不需要他们的实践失败就可以证明其错误性。

儒学是不是体,只需要从历史上加以考察就可以一目了然。儒学是周代文化的核心,而在周代文化之前,最高级的,最先进的文化还不是西陲边疆的“岐周”,而是商文明,也就是类似于现代的后世的楚文化。但是,在周替代了商,成为天下共主之后,商文化便成了边缘文化。在商之前,还有夏文明,这些文明都不是儒学为主。在周之后,经过秦朝的改变,特别是秦朝采用法家治理国家,最后形成的汉文明其实是夏商周三种文化的集合,而这个汉文化的结合体在不同的历史时期,还经历过不同的变迁。

比如,到了唐代,虽然还是比较崇尚儒家文化,但是道家、佛家文化也是主流文化,我们的文化一直在变,这种变化的“变易”不可能是张之洞所谓的体,而仅仅是一种用。

其实,纵横五万里,横亘三千年,中国不变的东西是什么?只有三样,一个是我们的文字,一个是我们的地理环境,一个是天体运行。

4.“天不变,道亦不变”

早在几千年前,中国的知识分子是不讲“自由意志”的,我们的文化是“天道文化”,虽然以前的人不知道太阳、银河系,但是通过观察星象,我们的古人发现了很多事情都与天上的星星有关,这就是我们古典“天道文化”的来源。

正是因为太阳、月亮之间的关系,其实决定了所谓的地“地”,中国960多万平方公里范围内,所以的土地,所有的物产都是天决定的,而这些物产又决定了这个地区的人民,人民象韭菜一样,一茬一茬被收割,一茬一茬换,但是他们的生存土壤并没有变。

历来的真理,都是在人类生产实践的过程中,不断地被实践检验。检验这些真理的方式与方法有两种,一种是纯粹的真理,这种真理主要运用在生产活动之中,包括五谷的生产,农作物的改良,人类的繁衍;还有一种,则运用在阶级斗争之中,换句话说就是人文之中,主要体现在国家的颠覆与朝代的改换。

所以,世界上的真理,有两种。一种是自然科学性的,这种真理不会随着时间或者时代的变迁而改变,一种是社会科学性的,这样的真理就是一半的真理,谁掌握了话语权,谁说的就是对的。而两者又没有绝对的分界线,所以经常成学术进步的争论的焦点。

在认识上,前者是最主要的,是最具合理性的;但是在实践层面,后者才是最主要的,后者才具备实践性,才是可以被证实的真理。历来的成功者,都是掌握了真理的群众性,或者说真理的实践性,真正掌握了所谓的“天道”才能成功。

“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这就是所谓的真理,所谓的“道”,而历来的失败者,都是不遵守真理,不遵守规律,也就是所谓的“不道”。这才是“体”,才是整个历史进程中不变的道理。

明白了这些,我们就知道,为什么地处西陲、山穷水尽的秦国会战胜地产富饶的楚国,法家的文化会成为中国上层社会的主流;为什么全盘西化的蒋介石能够在几年内统一中国,而又在全盘西化后二十几年内倒台;为什么新中国能够在四周封锁的恶劣环境中谋取生机,能够独立于东方;为什么台湾的政治越来越混乱,而大陆以一穷二白的底子站上了世界高速发展经济体的宝座。明白了这些,也就会明白为什么现代的中国必须走一带一路之复兴之路,为什么现在要提“乡村振兴战略”,民族的伟大复兴,需要一个明白体用,也需要合乎天道人心的政策道路。

张之洞,蒋介石都自认为是“道统”的继承者,都认为“文化亡了,就娘希匹全完了”,但是他们都失败了,原因就在于他们没有真正把握文化的体与用。或者说,真正道统的继承者,是“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毛泽东。蒋介石、张之洞的文化继承其实是照着讲,而毛泽东的道统是接着讲,将古代圣人没有讲出的东西引出来了。

现代文化界,很多人讲传统文化,但是不讲现代的马克思文化;讲马克思文化,但是不承认传统文化的先进性,貌似两者之间有着不可弥封的鸿沟,这才是现代文化的最大危机。特别可恶的是,现代大陆一些人跟着台湾的文化遗老,鼓吹道统断了,只有台湾才有道统的说法,这是令人发指的。

孟子讲道统,跟孔子的道统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但不妨碍孟子接上孔子的道统;朱子讲的道统与孔子的道统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他们的一贯性同样不可怀疑;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与传统文化之间的差异也是非常大的,但是不妨碍他成为中国文化道统的继承。

无他,这些都是用,不是体,所谓的体就是我们的文字,我们的人民,我们大一统的中国还有永恒不变的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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