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蜈蚣、蟾蜍、土鳖虫……这些毒虫在中医中有啥作用?
历代医书本草文献对恶性肿瘤的病因、病机、治法等均有较为系统的论述。中医将恶性肿瘤归为“积聚”“癥瘕”等范畴,历来认为瘀血痰浊、痰凝湿聚、邪毒内蕴等体内的病理变化是诱发肿瘤形成和发展的重要因素,并提出活血化瘀、散结通络、以毒攻毒为祛除肿瘤的重要原则[l-3]。历代名医用于治疗肿瘤的传统药物中,有毒中药占据了大部分,侧面说明古人善用有毒中药治疗癌症,以药毒攻毒正是中医辨证施治的精髓。在常用的以毒攻毒药中,有一部分虫类药性通常较为猛烈,善搜剔攻毒,可入里入络,在草药不能有效发挥作用的地方,可引药力直达病所攻顽除坚,沉疴愈顽疾,故而国内外医者对有毒动物类中药抗肿瘤作用的探究越来越多[4]。在我国全蝎、蜈蚣、蟾酥和土鳖虫4味动物药应用于抗肿瘤已有几千年的历史,现代药理研究亦证实其具有显著的抗肿瘤效果。笔者以近年全蝎、蜈蚣、蟾酥和土鳖虫的毒性及其减毒增效的炮制工艺研究为基础,对其抗肿瘤作用的研究进行总结。
全 蝎
毒性及其炮制工艺
全蝎为钳蝎科动物东亚钳蝎的干燥体,具有息风镇痉、通络止痛、攻毒散结之功效[5]。历代医学著作中特别指出蝎尾为含蝎毒部位,同样也是药效部位,现代药理亦证实,全蝎的毒性成分主要来源于蝎尾部毒囊中的蝎毒液。蝎毒由蛋白质和非蛋白质两大类物质构成,蛋白质是主要活性成分,活性蛋白又可分为多肽和酶,非蛋白组分主要为脂类、有机酸及少量游离氨基酸[6]。全蝎毒素类似蛇毒具有神经毒特性,毒性甚剧属高毒范围,中毒表现为皮肤过敏伴瘙痒、麻痹四肢、肾脏功能受损、呼吸麻痹、神经毒反应等,严重者甚至中毒死亡。各代医家一直注重全蝎炮制减毒及临证配伍,经过盐制、枯矾制、蒸制、酒制等方法炮制后的蝎毒蛋白凝固变性从而毒性降低,还可增加全蝎中的元素含量和更好的发挥药性,达到减毒增效的效果[7]。
抗肿瘤的有效成分
全蝎在临床上具有较高的防治恶性肿瘤价值,多种活性成分被证实具有抗肿瘤作用,其中蝎毒液为主要效用部分。王晶娟等[8]采用改良MTT法、流式细胞法研究全蝎蛋白对Bel7402肿瘤细胞的作用后,表明全蝎蛋白药效组分对癌细胞毒性明显,并具有促进肿瘤细胞凋亡、抑制增殖的作用。贺源等[9]观察蝎毒素对人结肠癌细胞Co-2的影响发现,蝎毒素可使癌细胞的细胞膜受损、乳酸脱氢酶释放率增加,促进机体淋巴细胞转化提高机体免疫力,其抑制肿瘤细胞增殖的能力随毒素浓度增多和时间加长而增强。
抗肿瘤机制
张璐璐等[10]研究发现,蝎毒多肽能明显减缓小鼠S180肉瘤细胞增殖,提示其机理可能是蝎毒多肽能够通过上调自噬相关因子Beclin1、MAP1LC3A的蛋白表达促进自噬的发生及降低肿瘤组织中CD133的表达从而发挥作用。周青等[11]研究发现,全蝎水提物取物在体外可通过影响细胞周期使人前列腺癌PC-3细胞停滞于S期,从而抑制肿瘤细胞生长和诱导凋亡。孙晓佳等[12]研究观察了蝎毒多肽对血管生成主要调控因子的作用,发现蝎毒多肽能明显抑制血管生成而发挥抗肿瘤的功效,可能与减少肿瘤微环境中血管生成相关因子Dll4及Notch1的表达相联系。
蜈 蚣
毒性及其炮制工艺
蜈蚣为蜈蚣科动物少棘蜈蚣的干燥体,具有息风镇痉、活血化瘀、解毒散结等功效,秦汉时期药学著作《神农本草经》中蜈蚣被列为下品,为防治疾病且有毒的药物,之后记载蜈蚣的医学书籍均言其“有毒”。蜈蚣毒液位于蜈蚣头部领足的毒腺和胸部及尾部基板下腺体中,毒液包括多种酶类、活性多肽和一些小分子化合物,蛋白质含量高达86%为主要活性物质。现代毒理学研究表明,蜈蚣的毒性反应多是组织胺样物质、溶血性蛋白质及多肽毒素等引起,可致皮肤过敏,溶血反应,神经系统、肝肾和妊娠毒性,心肌损伤等[13]。本草文献记载的蜈蚣炮制方法大致可分为如下两类,不加辅料炮制工艺包括烘培法、烧灰、煨、炒炙,加辅料的有酒浸、姜制焙法、薄荷制及酥制等。蜈蚣的毒性主要存在于活体中,高温炮制能降低毒性和灭菌,加入辅料可起到改善药性、矫臭矫味的作用[14]。
抗肿瘤的有效成分
蜈蚣在临床上被广泛应用于肿瘤治疗,综合前人的研究发现,蜈蚣毒素、多糖、蜈蚣多肽、碱性蛋白、类组胺物质、多种提取物等均报道过有抗肿瘤活性。蜈蚣水提物在一定剂量范围内能有效抑制肿瘤细胞的生长,减轻实体瘤小鼠的瘤质量,具有显著的体内抗肿瘤活性。
廖兴华[16]研究发现,蜈蚣小分子多肽类有效部位对肝癌细胞有明显的杀伤作用,并能促进肿瘤细胞凋亡和有效抑制肿瘤生长,表明在体外有确切的抗肿瘤功效。陈茂华等[17]体内、体外实验研究金头蜈蚣多糖抗肝癌的作用,结果显示金头蜈蚣多糖能够使细胞周期停留在S期,干预癌细胞DNA合成、阻断细胞分裂,从而抑制人肝癌HepG2细胞的生长增殖,有一定的调节小鼠免疫功能。
抗肿瘤机制
周永芹等[18]用不同浓度、不同蜈蚣提取物处理荷瘤小鼠,结果显示蜈蚣提取物能有效阻碍小鼠宫颈肿瘤生长,明显上调Bax和降低Bcl-2的表达,相关的机制可能是通过Bax和Caspase-3介导的线粒体信号转导途径来诱导肿瘤组织凋亡和坏死。李兴暖等[19]研究发现,在一定浓度范围内蜈蚣多糖(SSP)可显著抑制Hela肿瘤细胞的增殖,进一步探索其机制,提示SSP能影响Hela肿瘤细胞的细胞周期,使细胞阻滞于G2/M期,抑制细胞周期进程,诱导细胞凋亡。刘细平等[20]指出,蜈蚣提取液可通过下调血管内皮细胞生长因子和促血管生成素2的表达来抗新生血管生成、诱导肿瘤细胞凋亡,从而达到抑制裸鼠Bel-7404人异位肝癌移植瘤生长的目的。
蟾 酥
毒性及其炮制工艺
蟾酥是蟾赊科动物中华大蟾蜍或黑眶蟾蜍耳后腺及皮肤腺的的干燥分泌物,蟾酥辛、温,有毒,归心经,具有解毒、止痛、开窍醒神的功效。根据近代医学研究分析,蟾酥的毒性成分为蟾蜍甾烯类、吲哚类生物碱、甾醇等物质,蟾蜍甾烯类分为蟾毒配基和蟾蜍毒素两类,脂蟾毒配类有脂蟾毒配基、华蟾毒精、蟾毒灵等,蟾酥毒素类包括蟾毒、蟾毒配基脂肪酸酯和蟾毒配基硫酸酯等,其中脂蟾毒配基和华蟾酥毒基为主要毒性成分,又是蟾酥的重要有效成分。蟾酥毒性较大用药不当会引起循环、消化及神经系统等的中毒症状,蟾蜍毒素及蟾蜍配基可作用于心脏迷走神经中枢或末梢引起心律失常,吲哚烷基类化合物有致幻作用,儿茶酚类化合物能引起微小血管剧烈收缩,导致组织缺血缺氧等[21-22]。研究表明,蟾酥毒性经过煮沸或酒泡后减缓,配伍牛黄能减小毒副作用,故临床可采用炮制、应用新剂型、适当配伍等起到降低蟾酥毒性,提高药效的目的[23]。
抗肿瘤的有效成分
现代医学研究表明蟾酥的抗肿瘤有效成分有水溶性和脂溶性两类,水溶性成分大部分为吲哚类生物碱,有效成分为蟾蜍噻咛,脂溶性成分可分类为游离型和结合型化合物,游离型称为蟾毒配基,如蟾毒灵、蟾毒它灵、华蟾酥毒基等,结合型称为蟾蜍毒素等[24]。陈稀烦等[25]研究发现,从蟾酥皮中提取出来的华蟾素可显著降低肺癌模型大鼠的肿瘤体积和血清肿瘤标志物癌胚抗原水平,抑瘤率显著增加。朱大诚等[26]研究发现蟾酥具有逆转白血病CEM/VCR细胞多药耐药,促进肿瘤细胞凋亡的功效。胡红珍等[27]研究发现蟾酥水提取可通过降低对子宫颈癌HeLa细胞外基质和基底膜的降解,而削弱细胞侵袭力,阻止癌细胞的扩散和转移,同时能在体外诱导HeLa细胞凋亡。
抗肿瘤机制
牛天力等[28]研究发现华蟾酥毒基能够较好地抑制前列腺癌PC3细胞的增殖,显著促进肿瘤细胞凋亡,其可能是通过降低抗凋亡蛋白髓样细胞白血病-1蛋白表达来实现的。何春锋等[29]采用CCK-8法和流式细胞术证明了蟾毒灵能导致人膀胱癌细胞株T24细胞周期停滞于G0/G1期,延缓细胞周期的进展,从而诱导肿瘤细胞凋亡和抑制增殖。冯静等[30]研究发现蟾酥作用于肝癌HepG2细胞,可以杀伤肿瘤细胞并阻碍增殖和诱导其凋亡,凋亡机制与蟾酥能引起线粒体膜电位下降,同时与活化凋亡相关因子Caspase9/3有联系。
土鳖虫
毒性及其炮制工艺
土鳖虫为鳖蠊科昆虫地鳖或冀地鳖的雌虫干燥体,是一味传承久远、药理活性广泛的动物类药材,早在秦汉时期就开始用于预防和治疗疾病。《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记载土鳖虫“味咸、性寒、有微毒”,有破血逐瘀、续筋接骨之功效,目前对于土鳖虫的毒性成分研究较少,其毒性可能来源于所含的生物碱。田军鹏[31]土鳖虫生物碱提取物的急性毒理研究后发现,土鳖虫生物碱提取物对小鼠半数致死剂量为294。26 mg/kg,95%置信区间(CI)为(373。77,231。63)mg/kg,属中等毒性物质,但与全虫的毒理作用区别较大。人体应用土鳖虫发生的中毒症状为皮肤过敏、全身乏力、腹痛、治疗量出现人窦性心率减慢等。在临床使用,杂质较多,主要是土鳖虫腹内容物较多,影响了药物的质量和临床用药的剂量准确性,故炮制多以去除杂质的净土鳖虫炒制为主,亦有酒制,文火焙干。不仅去除了杂质、降低了毒性,也提高了药效[32]。
抗肿瘤的有效成分
近年来,药用土鳖虫抗肿瘤活性成分的研究取得了一定的进展,研究人员指出土鳖虫抗肿瘤有效成分为脂溶性脂肪酸、纤溶活性蛋白、多糖、多种提取物等。张东梅等[33]发现地鳖虫活性蛋白对人舌癌细胞Tea-8113有直接杀伤和抑制肿瘤细胞增殖的作用,有较强的体外抗肿瘤活性。葛钢锋等[34]研究发现,土鳖虫醇提物能有效的抑制人肝癌细胞株和人胃癌细胞株的增殖,同时还能促进人肝癌细胞株的凋亡,并呈现一定的量效关系。
抗肿瘤机制
李兴暖等[35]将地鳖虫纤溶活性蛋白组分作用于体外培养的Hela肿瘤细胞,发现肿瘤细胞周期被阻断在G2/M期,不能进行分裂生长,从而抑制肿瘤细胞的增殖,最终导致细胞凋亡。韩雅莉等[36]采用流式细胞术检测土鳖虫纤溶活性蛋白对小鼠S180和H22实体瘤组织细胞凋亡的诱导作用,结果显示是通过下调瘤细胞端粒酶活性,增加Caspase-3表达水平,从而达到诱导肿瘤细胞凋亡的目的。
展 望
在我国秦汉时期就开启了运用药性剧烈的有毒中药治疗恶性肿瘤的先河,应用动物类有毒中药以毒攻毒治疗肿瘤历史悠久,经过多代医者大量临床观察与反复实践验证后取得较好成果,并成为了一大特色。尤其随着近代中药毒理学、细胞生物学技术、免疫学、分子生物学等现代医学逐渐融入到有毒药物抗癌研究中,其主要毒性、发挥药效成分及作用机制的研究取得了一定的进展,这为有毒中药合理使用提供了科学依据。目前华蟾素注射液、去甲斑蝥素等从毒性动物类中药中提取开发出来的抗癌中成药已在临床使用数年,且疗效显著。然而,动物类有毒中药本身具有的毒性也限制了其临床使用范围和程度,其有毒成分可分为非有效成分和有效成分的活性成分,对于前者可除去毒性部位,后者在应用中可结合现代制药工艺运用新炮制工艺、药物配伍、分离纯化技术、有机化学等方法以期减少毒性,降低不良反应,提高药物的生物利用度和临床疗效。在中医药理论指导下,融入现代科学理论和技术,有毒类动物药有望能更好的应用在肿瘤患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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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本文献标准格式:
马家宝,杨正腾。全蝎、蜈蚣、蟾酥和土鳖虫抗肿瘤作用研究进展[J]。,2021,27(5):65-67,72。作者:马家宝,杨正腾改编自:全蝎、蜈蚣、蟾酥和土鳖虫抗肿瘤作用研究进展文字编辑:李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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