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信与博弈——枸杞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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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信与博弈——枸杞之水

从三十年前关注枸杞养生，到现在做“心之味”优质枸杞品牌，面对枸杞，我换了3个角色：枸杞的研究者，枸杞的消费者，枸杞的经营者。可以说面对这款药食两用的养生中药农产品，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种过枸杞。

我酷爱中医的一个很重要的理由，就是中医能让我健康、长寿、不老。而说到养生古代处方的全面搜集，最经典的是3本唐代中医全书《千金方》《外台秘要》和流于日本最后又重回中国的《医心方》。这三本唐朝的中医巨著，在养生方里，都提到了枸杞，但唯有《医心方》中引《大清经》的一段，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服枸杞方∶《大清经》云∶昔有一人，因使，在河西行。会见一小妇女人打一老公，年可八九十许，使者怪而问之。妇人对曰∶此是我儿之宗孙，家有良药，吾敕遣服之；而不肯服，老病年至不能行来，故以打棒令服药耳。使者下车，长跪而问之曰∶妇人年几何？妇人对曰∶吾年三百七十三岁。使者曰∶药有几种，可得知不？妇人曰∶此药一种，有四名∶春名天精，夏名枸杞，秋名却老，冬名地骨。。。。。。。
这段服枸杞能到373岁依然是小女孩的故事，让我终身难忘，天精草就是枸杞芽茶，地骨皮就是枸杞根，现在也是常用中药，不要说373了，就是打个对折，活186，那也是人瑞啊！后来我又看到了清朝的几个记录寿命超过200岁的长寿老人，他们药物的保健经验中，就有提到长期服用枸杞的。
枸杞可养生，在古代就是圣物！

然后我又接触到枸杞养生效成分的药理研究：枸杞多糖和有机硒。这两种成分已经被临床药理证实有提高免疫，抗氧化，降低血脂，抗基因突变，改善高血压和高血糖等作用。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长期服用枸杞可以延年益寿。现在影响人类寿命的三大疾病就是：脑血管疾病，心血管疾病和肿瘤。那心脑血管疾病的主要原因就是高血压、高血脂，改善了血压和血脂，自然就降低心脑血管的发病，就可以养生长寿。肿瘤的发病主要是免疫力降低和基因突变，而提高免疫抗基因突变也就可以防治肿瘤，延年益寿。

选择枸杞养生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口感好，容易被接受，容易被坚持。这点似乎和养生效果无关，但我服用枸杞和推广枸杞养生近20年后，感觉这点尤其重要！中医养生药物多之又多，有黄精养生，天冬养生，熟地养生，六味地黄丸养生，人参养生，制首乌养生，肉苁蓉养生，石斛养生等等，但很多古代的养生方，炮制加工却很复杂，中药的味道又不容易被现代人接受。但无论从补肾填精的中医角度看，还是从药食两用的食用安全性角度看，还是从口感甜美容易被大众接受的角度看，无需加工炮制而口感甘美的枸杞都是唯一的选择。
“是药三分毒”是来源不详、观念错误的俗语，但却成功阻挡了很多大众对中药养生的认知和实践，可枸杞养生却易于被接受，我认为其主要原因是安全性和好的口感容易被接受。
所以，枸杞养生从有效性、安全性、易用性方面，堪称第一。

我是一个看准了一件事就勇于实践的人。既然选择了枸杞，从98年开始就步入了枸杞养生行列，那年我28岁。我完全按照养生标准服用，每天20~30g。非常凑巧的是，在第二年的农展会上，我找到了宁夏中宁舟塔乡的枸杞，这是当年的顶级货。
舟塔康滩等4个乡，是第一批中宁万亩枸杞种植园的政府扶植基地，最优质的枸杞必须是盐碱地生长，用黄河水和苦水轮流浇灌，长条果，顶尖尾有白点，果型干瘪不饱满，入口不甜（青海等地枸杞明显更甜），但满口清香，微酸微苦。吃这种枸杞会上瘾，舌尖只要记住了这种口感，别的枸杞嚼到嘴里，就只能吐出来，咽不下去。
和当地农民交往后，我俨然就是上海的枸杞专家。写枸杞文章，登报纸、上杂志、还做了一期枸杞养生电台直播。那两个貌似老实的舟塔枸杞农民一下子在上海就打开了枸杞销路。
第二次去的时候，枸杞涨价了，第三次去，枸杞接着涨，继续涨，永远涨！
后来我知道了，这是所有种枸杞农民的常态。第一次他们是跪在你面前求你尝一下他们的枸杞，但只要有第二次，他一定涨价！他会一直涨到你逃跑，然后再跪第二次！整个枸杞行业中：农民、贩子、用户，永远在玩这个游戏。
本文的主题，就是围绕这个展开的：诚信与博弈
当年他们获得客户信任的方法，是亮身份证。用舟塔、康滩的身份证来保证他卖得是好枸杞，现在淘宝上面的农民还有这种做法，无非是把身份证照片放到了淘宝主页。他们在赌我相信他们的身份证而不相信自己的舌尖，我最多输他们一斤枸杞，但全中国每人输一斤，他们必定发财，这是他们的博弈。50斤枸杞1箱，上面是好的，下面是差的，还按照一定比例掺了硫磺货。
当年我调查了一下上海的枸杞市场，每个贩子都是这种货，什么价钱都能谈下来，无非是到时候给你的枸杞是个怎么掺法，现在的淘宝也是。
你和他说，我要高价，要好货！然后他会非常狡猾的拿出几种不同掺法的枸杞，让你品鉴，看看到底能从你的“高价”中，攫取多少利润！没有诚信，只有博弈！
无奈的是，我已经上了优质枸杞的瘾，也没有精力去和各种贩子磨炼火眼金睛，好在那两个舟塔农民已经从优质中得到了优价，为了健康而接受涨价是最明智的选择！出国工作的2年，我都是让家里购买了枸杞邮寄到德国。好在我的收入涨得比枸杞快，不怕！

08年我回国了。那时候那两个农民的枸杞，已经涨到了三位数。不过好在淘宝诞生了，我就不信你舟塔人不会开淘宝店！果然，不多久我就找到了舟塔的农民开的淘宝店，但第二年这家枸杞店就关门了，关门前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做好枸杞不挣钱！当时的枸杞，还没有大规模的熏染技术，青海等地还没有大规模的引种，枸杞的育种技术还没有做大规模的外观改良。当时的所谓好枸杞和差枸杞，无非是产地是否正宗，是否掺了硫磺熏染枸杞。
但第二年我还是找不到符合我的口感标准的好枸杞。淘宝上打入“枸杞”，跳出来的商家有100页以上，我算是很精的了，只问一个问题：你们家的枸杞从哪里进货？只要说是从中宁枸杞市场进货，那我就一律pass。因为中宁枸杞市场作为全国最大枸杞集散地，多半是外地枸杞。他们一定要说农户收购，我才会问第二个问题：哪个乡的农户？因为当时我还是认准舟塔乡的枸杞是好枸杞，搞得很多枸杞商家都怀疑我是不是中宁人！
就算是这样挑选，最后购买1斤吃在嘴里，还不是我熟悉的味道！家里迅速堆积了十几斤不道地的枸杞，你说我是吃了好，还是扔了好？我决定改变方法，从淘宝后面的商家开始找，感觉新开枸杞店应该有好货。我的博弈成功了，找到了我现在“心之味”的合伙人小岳。
后来我才知道，他曾经是那家全国最大枸杞公司的销售经理，跳槽出来自己创业的。在他的那家店里，我找到了熟悉的好枸杞味道。当然，为了留住这好不容易找到的味道，投桃报李是必须的。这是件很简单的事，因为那时候的我，已经是上海最早的“网红中医”了。我在上海某网站的报道，给小岳带来了几十万的销量，那时候还没有李佳琦。
现在回想起来，我这一举措或许是害了小岳。这个实在的西北人，把店里所有掺杂产地的枸杞全部下架，并庄严承诺：最优质中宁枸杞，保证5年不涨价！这是他最后血本无归的原因。
那几年政府采购旺盛，枸杞行业的发财行规是不看品质看关系，所以枸杞掺着卖的都发了财，在笑贫不笑娼的环境，不做娼，就是贫。
我2012年离开了上海，李佳琦走了，小岳就更惨了。

也是在2012，我知道了一个枸杞加工的新工艺：亚钠货！
传统枸杞的加工必须用小苏打（行内称：纯碱，非化学名纯碱）喷洒或浸泡，破坏枸杞表皮的油脂后才能晒干。晒干的枸杞虽然不是很脆，但色泽、口感、营养俱佳，一旦烘干过度颜色口感会差一些。
枸杞在晒的过程中，一旦气候变化，为了防止烂果，就只能硫磺熏制。这种熏制枸杞只有颜色没有营养，久煮不烂。现在火锅店、烹调菜肴调色用的枸杞就是这个。
但“亚钠货”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整个枸杞行业，成功的做到了“劣币逐良币”！这一改变的背景是复杂而深刻的：
第一是全民枸杞养生造成的枸杞种植面积疯狂扩大，青海、甘肃、新疆、内蒙大量肥沃土地引种枸杞，因为土壤、水质、光照关系，这些地域出产的枸杞个头大、甜度高、亩产高，虽然养生效果差，但在以外观和甜度为评判标准的普通大众眼里，这些枸杞无疑是受青睐的。何况这些产地政府免费出让大量优质土地，让中宁农民耕种，所以非道地枸杞产量大增。
第二是传统枸杞产地如舟塔等地，由于土地被长期耕种，枸杞果型退化严重，导致“中宁枸杞越来越不像中宁枸杞”。
第三是枸杞育种技术发展，让“顶带尖、尾带白”的中宁枸杞特色外观，在中宁外遍地开花。好比现在的西瓜，个个薄皮红瓤，但咬一口根本不是小时候好瓜的味道！而中宁农民在其它地区也是广泛引种了这些新品种，符合客户的选购心理。
但这些大量种植的非道地枸杞，在外观上还有一点达不到“冒充中宁”的要求：颜色偏暗！当地曾经想玩“紫皮枸杞”的概念，但后来不被消费者认可而最终放弃。
于是，“焦亚硫酸钠”成了整个枸杞行业的救星！焦亚硫酸钠经过熟练的配比浓度，可以熏染出和“中宁枸杞”一样的颜色，完全没有硫磺熏染的“不自然的妖艳红”，配合优质果型如果不靠口感辨别完全可以乱真。
技术问题解决后，剩下就是市场博弈：什么大学生创业枸杞，老爷爷良心枸杞，退伍军人枸杞。。。反正故事人人会编，都是中宁市场去进货，这属于枸杞行业的散兵游勇。高大尚的专卖店，品牌注册，豪华的礼盒包装，也是中宁市场的货色，这属于枸杞行业的专业建制。有点脑子的聪明人，象以前的我会找中宁农民，但想不到的是，这些农民家的仓库里屯着大量青海亲戚种的“中宁枸杞”，这可绝对是枸杞行业的专家级别了！
熏硫磺枸杞，只是调色用，没有人拿它去养生；而亚钠枸杞是作为养生枸杞来售卖的！
只要一个人靠欺骗挣到了钱，整个行业争相模仿。技术过关加上道德沦陷的背后，还是这句话：没有诚信，只有博弈！

2018年我吃到了最后一批小岳的枸杞，他说他不做了，这行业太烂不想沾手，识假的技术永远跟不上造假的技术，他通过朋友找了份卖牛奶的工作，去中宁卖牛奶。
最后我出钱接管了小岳和他的未尽枸杞事业，创立了“心之味”这个品牌：用心做的味道。广告语：心汲天地、味溢芳华。
其实心之味枸杞品牌，我的定位是：善良、诚实、专业的高端养生品牌。
这是心之味的品牌初心，也是我对高端的诠释。
除了品牌的力量，我再也找不出一个方法能够拯救这个已经烂到根的枸杞行业。
同样的行业还有中药、中医，这些都是我心底最深的痛！

实验室测试硫磺，有滴定法和光谱法，但熏染后硫的挥发和枸杞本身红色会少量溶解干扰结果，所以滴定法不可靠，光谱法又需要专门设备。零散收购靠感官判断反而最靠谱，唯一的缺点是对身体的伤害。现在还有高温脱硫技术，这更是为欺骗测试引进的新技术。不过这个要增加成本，一般农民都没必要增加这个投入。
事实是如果一个农民把纯中宁枸杞掺入50%的轻度熏染亚钠货，不借助光谱仪，行家都难分辨！但一个枸杞样本的测试费用是3000，2周出报告，为了几百斤枸杞，没有人会去做。这就是农民敢于博弈的资本，也是小岳退出枸杞市场的根本原因：我玩不过你们，不玩了！
道德沦丧，管理缺失，技术发达，我已经能看到整个枸杞市场虚假繁荣的背后，一定是崩盘！
王大哥是中卫硒砂瓜种植地的农民，现在是我们“心之味”枸杞基地唯一购货商。
他原来种的硒砂瓜虽然用嫁接技术方便了长途运输，但却极大的损害了西瓜的品质。在他改种枸杞后，居然种出了令人惊艳的富硒枸杞。
富硒土地，碱水灌溉，手工除草，羊粪堆肥，他用高端农药，整个生长周期只喷2次药，晒干后扑鼻的花果香。
这么好的枸杞，有枸杞情怀的王大哥自己都舍不得用亚钠糟蹋，自家女儿本来就是高雅闺秀，谁舍得把她弄成粗俗贱妇？！
为了慎重，我们每年还是做了全套的实验室测试：2021年，222项农药未检出，硫含量未检出，重金属达标。
可以这样说，我们的枸杞，在整个行业中是独善其身的！
感谢支持一个：善良、诚实、专业的中医养生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