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透了人生、自然与社会,也就悟透了中医
#中医与社会#中医与人生#中医与文化
赵岩,主治医师,医学硕士,曾在三甲医院工作,十余年野生中医,每日坚持诊病读书,不拘一格追求实效,务实求真,半日临证半日读,半是文章半自语。以文会友,不要抬杠。
前些日子,老家接连下了好几天的雨,田里都是水,有些地方都可以撑船了,所幸玉米接近成熟,但是收割玉米成了一件繁重的工作。田里面不是水就是泥,机械进不去,车子也进不去,只能人工掰玉米,然后背到大路上,再用车拉出来,这一幕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
我的老家位于古济水(目前被黄河占据)和大汶河交汇之地,中有京杭大运河穿过,地势比较低洼,容易存水,八百里水泊梁山水浒故事就发生在那个地方。但是,土地却比较肥沃,可能是两条河流携带上游有机土壤冲积平原的缘故,所以有东平州十年九不收,收一收保九州的说法。
听老人说,解放前经常夏秋之季睡梦之中被大水惊醒,房屋被冲倒,庄稼被淹死,然后狼狈低牵着牲口,用扁担挑着孩子和细软就去逃荒要饭。
新中国成立后,当时的国务院十分重视当地的水利问题,于是发动军队和当地老百姓修筑牢固的大堤,把水集中到一起,就是现在的东平湖,此外还修了更大的备用湖,统称二级湖,如果东平湖水多,或者黄河水大,就炸开大堤放水进入二级湖,保证黄河下游大城市济南的安全。我们家就在二级湖里,现在国家每年都发放湖区补贴,有些五六十年代由于修建湖泊被迫外迁到东北新疆等地的人们,只要活着,也有湖区补贴。
我们湖区,文革前就修建了“房台”,就是从村子周围挖土,把村子垫的很高很高,比原来的房子还高,故名房台,人们在上面盖房子居住。我小时候,乡政府、派出所、新华书店、乡医院、学校、粮所都在我们村的房台上,可以避免水患。村子周伟修建房台被挖出的深坑成了水塘,还可以蓄水,这样雨季庄稼也不至于被淹。那时,一下大雨,大人们就经常穿着雨靴雨衣,扛着铁锨去放水,把田里得积水,通过在田里挖条小沟就能排到地头的水沟里,然后进入大水塘。
现在,一切都变了,稍微下点大雨,水塘水就满了,比田里水位还高,不倒灌就不错了,所以就淹了庄稼。因为,水塘沟渠由于多年无人组织清淤,下雨时雨水从田里流入,带入很多泥土,所以原来沟渠水塘变的越来越浅,都能种庄稼了,有些甚至与平地无异了。我小时候,冬季农闲时节大队就组织社员去挖沟清淤,那时还挺烦,因为大人一去就是好几天,不给钱,还都是自己带着午饭去,两个干粮,一个咸菜疙瘩,而我们小孩中午放学回家没人做饭,只能吃点凉干粮。
问题就出在土地上!只要把土地捣鼓好,蓄水的地方挖深,排水的沟渠搞通畅,让水有得排,就可以防止水患,干旱季节还可以从水塘抽水灌溉。可惜呀,原来的水利设施基本都被破坏了,水塘没了,人们只知道水塘如果没有蓄水,旱季可以抽机井里面底下水浇田,但是很多人忽略了水塘沟渠的蓄水之能,也是可以蓄水以防止洪涝的!地下水过度抽取,就如同过度耗散人体肾精一样。
其实人体也是如此,现在水饮病很多,有些人口渴,喝水还很多,也有些人关节腔积液,还有些人眼睑或下肢水肿,这都属于人体内部水资源治理调配出现了问题。根据临床观察,有些人泡了验方健脾泡脚散,口渴缓解了,水肿消失了,关节腔积液也减少了,其实都是一个道理,把土(脾胃)捣鼓好了,该高的高,该洼的洼,水资源正常调配,就会变成有益的津液,滋润大地庄稼,而不会形成人体无法排泄而出的水湿痰饮。
三焦者,决渎之官,水道出焉。三焦,就是为人体搞水利的脏腑,对于水,无论围追堵截,还是疏导蓄水,都离不开土,离不开脾胃!
中医的许多理论其实很形象,也很好理解,《黄帝内经》写的很明白很透彻,许多时候是一种应象思维,放到临床还很好用。相反,有些后人喜欢标新立异,搞出一套新理论,其实临床实际的验证重复率根本无法超越《内经》,这就是经典的魅力,是用最通俗的话试图让所有人都明白,而不是有些后人的理论,是故作高深,故弄玄虚,是故意让人不明白,天壤之别,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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